全网舆论发酵的速度,比德州的野火还快。
#解雇罗宾#
#德州法西斯警察#
#我们要抗议暴力执法#
之类的的词条牢牢钉在热搜榜首。
CNN的直升机甚至在警局上空盘旋了大半天,镜头死死对准每一个进出的警员。
网络上,罗宾的照片被P上恶魔角、纳粹标志,死亡威胁如同潮水般涌入警局的公开邮箱,连带着南区警局的接线员都不敢再接陌生电话。
但罗宾依旧不慌不忙,正常开车上下班,只不过他刚开车拐进橡树岭社区的主街,就看见自家公寓楼下的景象。
墙壁上,鲜红的油漆喷着巨大的“KILLER COP”(杀手警察)、“FASCIST”(法西斯),彩虹旗图案被涂鸦成扭曲的骷髅。
门口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,腐烂的食物残渣淌出腥臭的液体,苍蝇嗡嗡乱飞。
罗宾停下车,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秒,对此毫不在意,就在这时候,他眼角余光捕捉到巷口一道飞快闪过的黑影。
没有丝毫犹豫,罗宾猛地侧身。
“咻!”
一根带着铁钉的棒球棍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在车门上,铁皮瞬间凹陷,刺耳的巨响划破傍晚的宁静。
三个裹着头套、只露出一双双怨毒眼睛的暴徒从巷子里扑出,手里握着棒球棍、弹簧刀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:
“该死的警察,去死吧!”
“你这个不尊重少数性别群体的杂碎!”
“我们要宰了你!”
这几个歹徒手持刀刃,在路灯下泛着冷光,毫不犹豫冲他冲了过来,砍刀直刺罗宾的腰腹。
但他们的动作在罗宾眼中实在是太慢了。
他不退反进,身体如同猎豹般侧身避开刀锋,右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暴徒发出惨叫,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,手里的砍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另一名暴徒挥棍砸来,罗宾抬脚精准踹在他膝盖弯,那人扑通跪倒在地,罗宾顺势屈肘,狠狠砸在他后颈,当场昏死过去。
最后一人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逃,罗宾随手捡起地上的弹簧刀,手腕一扬。
“噗嗤!”
刀刃精准钉在对方脚后跟,暴徒惨叫着扑倒在地,鲜血瞬间染红柏油路面。
整个过程不过五秒。
三个袭击者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罗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:“我是罗宾,在自家门口遇到了三个袭警的暴徒,他们已经被我解决了,马上让同事带救护车和手铐过来。
挂了电话,他弯腰扯下其中一人的头套,果然是昨天在小学门口见过的那群人之一。
这种小打小闹,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在原地等待同事和救护车将他们拉走之后,才回到家中,看着楼道里的墙上那些威胁恐吓的涂鸦字眼,以及门口一大摊污秽物,罗宾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必须要换个地方住了。
好在哈琳娜也知道罗宾这几天会遇到很多危险,不仅提议让他先带薪休假,还给他派了两个警员在他家公寓楼下守着。
有警车停在楼下,那些极端分子就不敢再太放肆。
如此一晃时间过了两天。
原本以为随着时间流逝,这个新闻的热度会降下去,没想到却愈演愈烈。
连续几天。
南区警局外面都围了一大群的抗议者。
数百名举着彩虹旗、举着标语牌的极端分子堵在警局大门前,人声鼎沸,口号震天:
“停止仇恨犯罪!”
“解雇暴力警察罗宾!”
“保护少数性别群体!”
“圣安东尼奥警局必须道歉!”
“罗宾必须赔偿那些受害者,他应该去坐牢!”
人群外围,十几辆新闻直播车一字排开,摄像机镜头对准警局大门,全美主流媒体悉数到场。
CNN、MSNBC、《纽约时报》的记者举着话筒,表情沉痛,如同丧考妣。
几个拥有百万粉丝的白左网红为了蹭热度,甚至也不惜大老远跑到了德州,他们站在最前排,对着手机镜头声泪俱下:
“大家看,这就是法西斯警察的庇护所!罗宾殴打无辜民众,却依旧逍遥法外!”
“德州已经沦为仇恨的地狱!我们必须抗争到底!”
“没错,这些该死的残暴警察,他们正在毁了美利坚的多元化和包容!”
“他们让美利坚的自由皿煮蒙羞!”
“快把罪魁祸首罗宾交出来,不要再包庇他了!”
听着外面整耳欲聋的抗议声。
南区警局内部,所有警员都脸色都很不好看,甚至可以说是极为愤怒。
“法克!”杰克森狠狠啐了一口:“这群狗娘养的,真当我们德州警察是软柿子?”
“罗宾昨天晚上在家门口被袭击了,楼道两边墙上,以及他的警车上,全是涂鸦和死亡威胁,这群杂碎真是得寸进尺。”
“太过分了这群人!罗宾只是保护了一对可怜的三观正常的夫妇,这群疯子,他们竟然想抢走那个孩子。”
“我的上帝啊,这个世界越来越疯狂了,连父母都没有资格拥有孩子的监护权,他们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,全是大便吗?谢特!”
一群警员们脸上都非常不忿。
对于罗宾,他们是很佩服的,虽然他只是新人警员但总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,一个人对抗那么多疯子。
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!
而局长哈琳娜此时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,俏脸上也布满了愤怒。
她很清楚,今天这一幕,是民主党精心策划的政治围剿。
他们要拿罗宾当祭品,打压德州共和党,削弱警方执法权,甚至推动削减警局预算的法案。
罗宾只是两党斗争里一颗看似微不足道的棋子,可一旦放弃他,整个南区警局都会沦为笑柄,德州保守派的脸面也会被踩在脚下。
“局长,要不我带人把他们驱散?”杰克森主动请命。
“不行。”哈琳娜摇头,“他们就等着我们动手,好坐实‘暴力镇压”的罪名。”
就在这时,警局大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一群穿着笔挺西装,面色倨傲的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,面容刻薄,眼神阴鸷,胸前别着民主党的徽章。
“我是德州南区检察官,道格拉斯·韦伯。”他掏出证件晃了一下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罗宾警官在哪里?我们接到大量投诉,指控他过度执法、实施仇恨犯罪,现在我命令,立刻将他停职,接受我们的独立调查!”
他身后,跟着几名西装革履的律师,还有昨天被罗宾打伤的那几名不男不女的家伙,一个个裹着绷带,表情委屈,对着镜头不停哭诉。
媒体记者瞬间蜂拥而上,话筒几乎怼到哈琳娜脸上:
“哈琳娜局长,请问您是否会包庇施暴警察?”
“罗宾承认自己的罪行了吗?”
“南区警局警员罗宾,是否打算向全美民众道歉?”
哈琳娜挺直脊背,挡在众人身前,冷着脸一字一句道:
“韦伯检察官,罗宾警官的执法流程完全符合德州法律,他是在制止聚众骚乱、保护市民安全,不存在任何过度执法与仇恨犯罪。”
“我拒绝交出我的警员,也拒绝接受任何未经法定程序的调查。”
“你!”韦伯脸色一变,“哈琳娜,你这是在对抗司法公正!我可以马上申请搜查令,强行带走罗宾!”
“那就请你拿出合法手续。”哈琳娜寸步不让,“否则,这里是南区警局,不欢迎你这种政治打手,。”
双方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媒体镜头疯狂闪烁,网红们歇斯底里地呐喊,抗议人群更是不断往前挤,试图冲破警局大门。
就在这时,一道沉稳而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:
“听说有人在找我?”
所有人齐刷刷回头。
罗宾穿着一身笔挺的警用制服,肩章锃亮,身姿挺拔,一步步从人群中走出。
他面容平静,眼神淡漠,仿佛眼前的滔天舆论、围堵抗议、检察官施压,都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。
他的出现,瞬间让现场安静了半秒。
随即,爆发出更猛烈的咒骂与质问。
“罗宾!你终于敢出来了!”
“你这个暴力狂!恶魔!”
“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韦伯检察官立刻上前,指着罗宾的鼻子厉声喝道:“罗宾,我现在正式通知你,你因涉嫌仇恨犯罪、过度执法,被暂时停职,立刻跟我们回调查局接受审讯!”
网红和记者瞬间围了上来,话筒、手机镜头死死对准他:
“罗宾警官,你承认你歧视少数性别群体吗?”
“你为什么要殴打无辜的抗议者?”
“你是不是德州警局系统性暴力的代表?”
美利坚的舆论暴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们不在乎真相,不在乎执法过程,不在乎罗宾是否在保护孩子。
他们只需要一个靶子,一个能让他们煽动民意、攻击对手的牺牲品。
就像《加勒比海盗》的德普,就像《纸牌屋》的史派西,一旦被钉上谣言的标签,哪怕最后胜诉,职业生涯也会彻底崩塌,永世不得翻身。
这就是民主党最阴毒的手段,不用法律证明你有罪,只用舆论把你咬死。
罗宾看着眼前这群张牙舞爪的人,嘴角带着一丝嘲讽,他今天本来是不用来的,哈琳娜让他在家避一阵子风头,等舆论温度降下来,到时候再安排他重新复出。
但他不想这么做。
因为他有的是退路,裁决骑士就是他为自己打造的第二个身份,反正系统又没规定只有警察才能当骑士。
他说自己就是骑士,也完全没毛病。
今天如果这群人真把他逼急了,他直接辞职,以后转职当个“反英雄”,天天杀到血流成河,就怕他们受不了。
“无辜?”他看向那几个裹着绷带的极端分子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聚众围堵家长、抢夺孩子、妨碍公务、袭击警察,这叫无辜?”
“在未经父母同意的情况下,欺骗一个孩子,让他差点断送自己的一生和未来,这叫保护儿童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透过直播镜头,传到了德州每一个保守派家庭的电视里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罗宾目光扫过韦伯检察官、网红、记者,以及所有抗议的少数性别群体,语气冰冷而强势,“我执行的是德州法律,保护的是德州家庭,捍卫的是德州人的权利。”
“某些从加州、纽约跑来的外来者,没资格在我们的地盘上指手画脚。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!”韦伯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可不是外来者,我是圣安东尼奥的检察官,我有权力起诉你!”
“起诉我?”罗宾嗤笑,“可以,拿证据,走程序,我很期待法官和陪审团们对我的评价和判决。
“但我有一点要告诉你们的是,我绝对不会低头,更不会认错!”
“如果保护一个正常家庭,对抗某些反人类,道德沦丧,卑鄙无耻的特殊群体是错误的话,那这个国家已经没救了。”
“我建议德州马上脱离美利坚,并驱逐这些该死的少数群体和见鬼的妖魔鬼怪,我们真正的德州保守传统家庭,不需要这些外来者对我们指手画脚!”
听到罗宾这番堪称“惊天”和“大逆不道的言论”。
在场的那些记者、网红、检察官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一脸懵逼。
疯了!
这家伙就是个疯子!
他竟然妄图说要让德州脱离美利坚!
还说要把他们这些少数群体和外来者全部驱逐出去!
这是何等嚣张狂妄自大的种族主义言论!
“谢特!我们果然没猜错,这个罗宾就是个疯子!他终于暴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“是的,他已经疯了,他想分裂美利坚,想让德克萨斯州独成为一个国家,这不可能!”
“总统知道后一定会非常生气,这小子这回死定了!他说出这些话之后,没人能救得了他!”
“该死的,赶紧把他抓起来,这家伙根本不配当警察,我怀疑他磕了药,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疯狂的话。”
抗议人群中对罗宾一片谩骂和诋毁。
现场的网红们也是借题发挥,对手机直播间里的观众和粉丝们一阵吐槽罗宾。
而作为检察官的韦伯则是感觉自己被罗宾给深深的无视和嘲讽了,他作为检察官,是这些警察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,可他却丝毫不给自己面子,这让他非常生气。
就在双方争执不下,场面陷入僵持之际,罗宾的眼神骤然一凝。
他的余光瞥见了警局侧门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,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怀里抱着一个大号纸壳箱,低着头,试图趁着混乱溜进警局内部。
他脚步急促,眼神慌乱,时不时四处张望,完全不符合正常快递员的模样。
下意识冲他丢了个真理之眼。
【真理之眼发动!】
【鉴定目标:墨西哥毒犯,圣安东尼奥分公司负责人迪亚哥手下死士】
【携带物品:C4塑胶炸弹、遥控引爆器】
【任务意图:趁警局混乱引爆炸弹,摧毁警局,击杀所有警员,配合同伙抢回两百万美元和毒品,报复警方扫毒行动!】
【警告:他的同伴现场不止一人,另有同伙在外围接应!】
罗宾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墨西哥毒犯竟然想炸警局?
疯了吧他们!
这里可是美利坚,不是墨西哥!
一旦炸弹在警局内部引爆,所有人都得死!
就为了抢回那笔钱和毒品,他们竟然如此丧心病狂,罗宾是真的第一次见识到了墨西哥毒犯们的狠戾。
来不及多想,罗宾猛地推开面前的记者,冲着哈琳娜、娜塔莉、杰克森厉声怒吼:
“小心!抓住那个快递员!他身上有炸弹!”
罗宾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现场。
娜塔莉、杰克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紧身体,顺着罗宾指向的方向看去。
那个快递员已经快要溜进警局侧门,听到喊声,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快拦住他!”哈琳娜厉声下令。
娜塔莉和杰克森立刻拔腿冲了过去。
而对面的韦伯检察官、记者、网红们却愣在原地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炸弹?”
“他在说什么胡话?”
“肯定是想畏罪潜逃!故意编造谎言干扰我们!”
“骗子!拦住罗宾,他想跑!”
“别被他骗了!他在拖延时间!”
韦伯更是脸色铁青:“罗宾!你以为编造这种谎言就能逃脱制裁吗?我告诉你,今天你跑不了!”
他们根本不信。
在他们眼里,罗宾就是走投无路,编造炸弹闹剧想要脱身。
可下一秒,那个被盯上的毒贩死士知道自己暴露了,面对从警局内部冲出来的杰克森和娜塔莉,以及从外面夹击罗宾,他咬咬牙,只能选择抱着纸壳箱疯狂往人群中间钻。
他很清楚,一旦被警察抓住,引爆器被收缴,他必死无疑。
唯一的生路,就是混进人群,作势要引爆炸弹拉着所有人陪葬,挟持这群人,这样还能让他们骑虎难下,他顺利逃跑。
趁着他们被吸引了注意力,罗宾毫不犹豫,转身拦住了还想往外冲的娜塔莉,杰克森,还有哈琳娜等人,拽着他们疯狂跑进警局,直奔警局最坚固的审讯室。
这时候还是保命要紧,他可不想赌这个墨西哥毒犯会不会按下起爆按钮。
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,他不一定会死,但娜塔莉和哈琳娜她们肯定活不了。
而此时外面。
“滚开!都给我滚开!”毒贩死士用带着浓重墨西哥口音的英语怒骂,粗暴地推开挡路的抗议者。
他为了躲避追捕,正好撞进这些抗议人群中间。
这群人本就被罗宾气得怒火中烧,又被这个突然冲出来的人推搡辱骂,瞬间炸了毛。
“你敢骂我?”
“你这个杂种!竟敢推我们!”
“拦住他!他肯定是罗宾的同伙!”
毒贩死士急着逃命,嘴里口无遮拦,怒骂出声:“滚开!你们这群人妖杂种!不男不女的死变态!别挡老子的路!”
这句话,彻底点燃了火药桶。
他们这类群体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辱骂,瞬间数百人一窝蜂地围了上去,死死拽住毒贩死士的胳膊、衣服,把他团团围在中央,讨要说法:
“你必须道歉!”
“你这是性别歧视!”
“今天你别想走!”
混乱之中,无数只手在毒贩身上撕扯、推搡。
没人注意到,他揣在兜里的右手,正死死攥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引爆器。
剧烈的挣扎中,一只手狠狠撞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”
引爆器的按钮,被硬生生按了下去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毒販死士脸上露出一抹疯狂。
“法克,那就一起死吧!”
“轰隆——!!!”
一声足以震碎圣安东尼奥天空的巨响,轰然爆发!
刺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警局门前的整片人群,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横扫四方,水泥地面剧烈震颤,警局的玻璃“哗啦”一声全部碎裂,飞溅的玻璃碴如同锋利的刀子划破空气。
C4炸弹的威力远超想象。
纸壳箱炸开,火焰与浓烟冲天而起,碎石、血肉、断裂的旗帜、破碎的话筒、直播手机,还有那群人的肢体被炸得粉碎气化漫天飞舞。
刚刚还围在最前排的检察官韦伯、几名记者、主持人、几名网红,数百名抗议人群,连同那个墨西哥毒贩死士,当场被炸成碎片。
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鲜血染红了警局门前的每一寸地面,刺鼻的火药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惨叫声、哭喊声、惊恐的尖叫瞬间撕裂天际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救命!有人被炸死了!”
“炸弹!真的是炸弹!”
刚才还喧嚣震天的警局门口,瞬间沦为人间炼狱,只有几个站在最外围的幸运儿侥幸活了下来,他们浑身是血和残肢肉沫,爬起来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甚至就在爆炸前,直播镜头还在工作,将这地狱般的一幕,原封不动地传播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