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长格雷格·阿博特的话音刚落,台下的记者席就像炸开的油锅。
CNN的记者第一个举起手,话筒几乎怼到演讲台边缘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:“州长先生,您刚才的言论是否意味着德州政府将系统性排斥这个少数性别群体?这是否违反了联邦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的平等保护条款?”
阿博特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:“我在说恐怖袭击,你在跟我谈宪法?五十三条人命躺在太平间,你脑子里只有政治正确?”
“可您刚才说那些抗议者是‘被洗脑的蠢货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阿博特打断她,声音陡然拔高,“一群成年人,被别人几句话洗脑,就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自我,然后去贷款花费巨额医疗费用,去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,这不叫蠢叫什么?”
“那些医药公司赚得盆满钵满,你们这些媒体帮他们敲锣打鼓,最后买单的是谁?是那些被毁了的孩子,是那些被撕裂的家庭!”
《华盛顿邮报》的男记者站起身,眼镜片反着冷光:“州长先生,根据美利坚联合医学委员会的研究表明......”
“去他妈的联合医学委员会。”阿博特直接爆了粗口,“那帮拿了辉瑞、强生这些医疗财团几百万美元赞助的医学专家”,也配叫权威?你们写报道的时候,敢不敢把他们的资金来源一起登出来?”
台下瞬间哗然。
几个记者脸色铁青,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有人低头猛敲键盘。
福克斯新闻的记者趁机举手,明显是自己人:“州长先生,请问您对罗宾警官今天的表现有何评价?他会受到表彰吗?”
阿博特侧身,看向身后的罗宾,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你问到我心坎上了。”他示意罗宾上前,“这位年轻人,今天用自己的命,救了十几个同事的命。他在炸弹袭击者混入人群的第一时间发出预警,却被某些人当成“编造谎言’、‘畏罪潜逃'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:“如果当时有人听他的,那五十三条命,或许不会死。”
台下一片死寂。
那些刚才还在咄咄逼人的记者,有人低下头,有人避开视线。
阿博特拍了拍罗宾的肩膀:“罗宾警官,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罗宾走到演讲台前。
刺眼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镜头像无数只眼睛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他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开口。
“我有一个梦想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台下一愣。
这开头......太熟悉了。
“我梦想有一天,这个国家能够再次伟大,不是靠欺负弱小,也不是靠那些寡头垄断财团们和华尔街那群精英们账户上的余额,而是每一个普通人,都能过上体面的生活!”
“我梦想有一天,一个美利坚公民,只需要一份工作,就能养活一家人。他不用打三份工,不用借午餐贷,不用因为还不上信用卡,就流落街头。”
“我梦想有一天,我们的孩子能有吃不完的面包和牛奶,而不用去借午餐贷!”
“我梦想有一天,那些为这个国家流血流汗的老兵,回国后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福利救济金和退伍养老金,而不是睡在街头,每天靠着领救济粮,妻离子散,成为流浪汉,被这个国家所抛弃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记者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叫美利坚梦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曾经的美利坚梦,让一个个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优秀人才,移民来到这片土地,靠自己的努力,买得起房,养得起家,送孩子上最好的大学,过着优渥体面的生活!”
“曾几何时,美利坚这片土地代表着文明,自由,繁荣,富裕,遍地都是面包牛奶和黄金,让全世界所有人民都羡慕和渴望来到的地方。!”
罗宾的声音陡然拔高,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,他双手握拳,语气激动道。
“可现在呢?现在这片土地上,遍地是流浪汉,遍地是非法移民,遍地是‘政治正确”的标语。”
“那些真正建设这个国家的蓝领工人,被说成'红脖子”、“土老帽'。”
“那些教书育人的老师,拿着微薄的薪水,被家长和学生指着鼻子骂不尊重孩子。”
“那些为这个国家牺牲一切的军人,回来后发现,自己拼命保护的,是一群把国旗踩在脚下,把国歌当笑话的快乐教育培养出来的白痴!”
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。
台下,有几个老记者沉默了。
他们从业三十年,见过太多政客的套话、漂亮话,但从来没有一个基层警察,站在这种场合,说出这种话。
一个围观的美利坚平民有些感动深受,他的一个邻居就是曾经的越战老兵,回国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应有的补偿和救济金,他的妻子和孩子离他而去,他的车子和房子被税务局的人夺走,导致他只能在街上流浪,不久前他生了
重病,没过几个月就死在了街头...………
而那些民主党背景的记者,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。
有人开始低声咒骂:“这个疯子......他在煽动仇恨……………”
有人试图举手反驳,却被周围同行按住,这个时候跳出来,等于主动往枪口上撞。
罗宾继续。
“我梦想有一天,每一个美利坚公民,那些被遗忘的铁锈带底层,都能找回失去的尊严,都能够重新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。”
“我梦想有一天,我们的社会不再充满仇恨,而是人人平等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说出最后一句:
“我有一个梦想,美利坚,能够再次伟大!”
话音落下。
全场先是一片寂静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然后,福克斯新闻的记者第一个站起来鼓掌。
紧接着,德州本地媒体的记者站起来。
然后是那些保守派背景的摄影师、灯光师、场务人员。
掌声从零星变成一片,从一片变成雷鸣。
而在屏幕前,无数德州人红了眼眶。
“说得好!!!”"
“这才是真正的美利坚精神!”
“罗宾警官,我们支持你!”
“太对了,我们应该让美利坚再次伟大!”
“上帝,罗宾警官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想说的!那些该死的政治正确,那些该死的民主党精英,他们毁了这个国家,他们把我们当傻子!”
“我们不需要那些狗屁政治正确和各种各样的奇葩群体,我们需要的是一份体面的工作和吃不完的牛奶面包!”
“没错,我曾经经历过那个伟大时代,所以我对现在的美利坚无比痛恨!现在的美利坚已经不是美利坚人美利坚,而是一群该死的非法移民和少数群体的美利坚,他们搞砸了一切!”
“该死!为什么罗宾警官这样伟大的人才仅仅只是个警察?他应该去竞选总统!我们需要他!美利坚需要他!他能够带领我们再次伟大!”
“没错!如果罗宾警官愿意竞选总统,我第一个支持他!没有人比他更应该当总统!现在那个该死的老登,他只会打瞌睡!”
"ohmygod!有没有罗宾警官的tiktok账号,我要关注他,从现在开始,我宣布他是我的偶像!”
“有的伙计,有的,他有账号,名字就叫警察罗宾,IP地址在德州,他还发过一个视频,应该是他没有错!”
“太好了,我要成为他的粉丝!”
于是短短几分钟,罗宾的警察账号粉丝暴涨。
三万。
八万。
十五万。
评论区彻底失控,有支持的、感动的,也有破口大骂的、阴阳怪气的,全部混在一起。
但最显眼的,是那句被刷屏的口号:
“让美利坚再次伟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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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华盛顿特区,一个豪华庄园内。
几个穿着定制西装的民主党派贵族精英们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电视屏幕上,正重播着圣安东尼奥的新闻发布会。
他们非富即贵,有国会议员,有资本富豪,也有医疗集团代表,还有那些少数群体的代表。
他们威士忌冰块偶尔碰撞的轻响,在边喝边聊。
“谢特,这家伙是谁?竟然在那里扯什么美利坚梦,还说要让那群该死的底层红脖子们重新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,有吃不完的面包和牛奶?真是个白痴!”一个国会议员抿了口威士忌,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另外一个某财团公司的总裁闻言,也是面露讥讽:“这个天真到亚裔小子,真是愚蠢至极,我们就算是把面包和牛奶全都倒进下水道也不会给那些底层贱民的,他们根本产生不了什么价值和利益,身上的油水已经被我们榨干
了,我们为什么要为他们提供优渥的工作。”
“没错,他们只是一群耗材,除了浪费资源一无是处。”其他人纷纷赞同。
“不过,格雷格·阿博特这个该死的老东西,他控制的德州基本盘太稳了,这次我们花了不少精力,原本想在德州打开局面,利用政治正确将少数群体扩散,再利用舆论压力,让国会那边配合,通过法案,慢慢蚕食他们的地
盘,结果没想到,计划全被他和那个叫罗宾的小子给打乱了。”
“这个罗宾,不能留!”
“找个机会,让他‘脑洞大开’。或者‘背后中八枪自杀身亡。随便什么方式,干净利落,别留把柄。”
有人犹豫:“他现在是公众人物,如果死在警局或者家里,再有人推波助澜,会不会造成严重的舆论影响?”
“那就让他死在毒贩手里。”
有人出谋划策道。
“圣安东尼奥地处墨西哥边境,不是有一群墨西哥毒枭,他们可都是亡命徒,我听说这次制造了爆炸事件的幕后者,就是那群毒枭手下,正好,让他们再多干一票。”
“这个计划不错,那个叫罗宾的小子,如果不尽快除掉,将来对我们威胁很大。”
另一边,圣安东尼奥,新闻发布会结束后。
格雷格·阿博特要求单独跟罗宾聊聊,罗宾闻言,自然是同意了。
局长办公室里。
“罗宾警官。”格雷格·阿博特伸出手,笑着道。“我小看你了,年轻人。”
罗宾握住他的手:“州长先生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”阿博特在他对面坐下,语气中充满了赞赏,“你刚才那番话,是临时起意,还是蓄谋已久?老实说,我非常满意,因为这完全符合美利坚精神和德州精神,我很欣慰这个国家还有你这样的传统保守派青年!”
然后,他顿了顿,继续用夸张的语气道:“太可惜了,小子,刚才如果你是在参加市议员或者是县议员的拉票演讲,你最少能拿到90%的支持率,你是个天生的政客!”
“特别是那句我想让美利坚再次伟大,谢特!连我都想不出这么鼓舞人心,具有震撼力的句子,你是个天才,罗宾。”
罗宾耸了耸肩:“我只是说了很多美利坚传统家庭和民众们心中想的东西。”
格雷格·阿博特深以为然,然后话锋一转:“罗宾,你有没有想过从政?”
罗宾微微一愣,然后摇了摇头,现在从政还不是时候,而且他认为依靠传统手段竞选成为美利坚总统,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因为美利坚有一大堆人不听总统的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阿博特一脸认真道:“听着小子,如果你愿意加入共和党,我可以亲自做你的引荐人。”
“两年,你就可以竞选市议员。五年后,至少成为州众议员,十年后,说不定你能坐到我这个位置。”
他盯着罗宾的眼睛:“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?”
罗宾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州长先生,我只是个基层警察,每天想的是怎么抓毒贩,怎么打击犯罪,不被投诉......从政这种事......”
“你刚才那番话,可不是基层警察能说出来的。”阿博特打断他,“你有脑子,有胆量,有底线,还懂人心。这种人在政界,比金子还稀有。”
罗宾摇了摇头:“谢谢您的赏识,但我得考虑考虑。”
“考虑可以。”阿博特站起身,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皮质盒子,“但不管你怎么考虑,这个你得收下。”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枚银色的警徽,造型与普通警长徽章不同,边缘镶着一圈金色橡叶。
“德州荣誉警长。”阿博特说,“这是虚职,没实权,不领薪水,但有了它,你在德州任何一个警局,都能享受警长级待遇。”
“这是为了感谢你在这次行动中的付出,以及你对共和党在舆论方面战胜了民主党阴谋后做出的杰出贡献。”
罗宾接过盒子,看着那枚徽章,说实话确实有点意外,虽然只是荣誉警长,但那也算警长啊!
“谢谢,州长先生。”
阿博特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干,小子。德州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忽然又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