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书网小说 > 穿越小说 > 红楼:金钗请自重,我是搜查官 > 第86章 慰黛玉情话连连【3k】
    毕竟是在内院正房,爱妻黛玉与其他丫鬟皆在眼前,林寅也不好太过偏宠,免得惹得众人心中不快,反倒伤了和气。
    只好适可而止,便细心着替尤二姐找好衣裳,盖严锦被,又掖了掖被角,温言软语哄道:
    “好生歇着,替爷把这骨肉平安生下来,便是你的头等功劳,爷到时重重赏你。”
    尤二姐虽有些依依不舍,但已是心满意足,娇娇道:“主子可要说话算话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“这是自然。”
    林寅说罢,便将那余下的几颗槟榔,从晴雯手里接了过来。
    便来至尤二姐的妆台前,俯身打开了那小屉子。
    只见那抽屉里头,琳琅满目地塞满了各色精致食盒并小巧瓷罐。
    除却方才嚼的槟榔,更有蜜渍的金橘、糖霜梅子、玫瑰松子糖、等各色甜腻蜜饯果脯,层层叠叠地堆放着,满是果香。
    林寅想着以往没有如此,这必是尤二姐通过柳五儿,从那厨房里悄悄弄来的私藏。
    原来这晴雯和尤二姐,都是最会享受生活的美娇娘;
    这晴雯再好的吃穿用度,总能挑出些个不如意的地方。
    而这尤二姐则专爱挑拣些精致用度,追慕浮华。
    只是念在她们待自己一片痴情的份上,林寅也不想干涉太多。
    这管理一群女人,最要紧的是,满足她们的私心;
    不满足她们的私心,她们就会来索取更多的陪伴和情绪价值,这就是人性使然。
    林寅虽然是个满嘴情话的浪子,但这姑娘一多,难免力不从心。
    能花钱解决的,别来麻烦本老爷!
    随后便又回到了拔步床上。只见黛玉面朝里侧卧着,呼吸均匀,似是睡着了一般。
    林寅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背,柔声道:“夫人?”
    原来黛玉素日大度,并不计较这些丫鬟们的争宠,但心中有些不自在也是难免的。
    更何况如今尤二姐珠胎暗结,她这做主母的,更不好多言置喙。
    林寅与黛玉成亲也有了些时日,可腹中毫无反应,黛玉想到自己这先天不足,病骨支离的样子,便也猜出了几分根由,心中不免怅然若失,如何能再管其他姐妹的孕育之喜,只余淡淡的酸涩与无奈萦绕心头。
    黛玉念及于此,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,那叹息轻如柳絮,却似有千斤重一般,直压得那?烟眉,仿佛笼上了一层的愁云。
    林寅大抵也猜出了几分黛玉的心思,笑道:
    “夫人,说来倒要庆幸你此刻身上没动静,若不然,谁来指点我这秋闱文章?那些个策论经义,少了你这玲珑心窍,我可是要抓瞎的。”
    黛玉闻言,那娇躯便顺着林寅那手掌,转过身来,清冷道:
    “你莫不是我的蛔虫不成?如何就知道我的心意了?”
    林寅轻轻摁着她的螓首,将两人额间相贴,笑道:
    “是啊,我刚从里头钻出来。”
    黛玉伸出纤纤玉指,点了点他的下巴,也噗嗤笑道:
    “油嘴滑舌!你不是蛔虫,你是呆雁儿,笨头笨脑的,该是飞~出来才是!”
    故意将那“飞”字咬的重了些,带着一股黛玉特有的声调。
    林寅顺势捉住她作乱的小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口,满眼宠溺道:
    “好,好,夫人说的是,那我就飞出来~”
    黛玉被他亲得指尖一烫,慌忙抽回手,藏进锦被里,娇娇道:
    “哼,你便是说这些话来哄我,我也不会欢喜的。”
    林寅故作困惑,大手却悄悄钻进被底,寻到她的绵软小手牢牢握住。
    “好妹妹,这又是什么缘故?”
    “谁是你的好妹妹?你的好妹妹怀着身子呢!”
    林寅听出她话里的失落,心头微疼,伸手一展,将她整个娇躯连同锦被一起拥入怀中,安抚道:
    “夫人,你这不也是早晚的事儿~大不了往后我多陪陪你。”
    黛玉被他紧紧搂在怀里,听着他胸膛里沉稳的心跳,感受着他话语里的急切与真诚,那股子堵在心口的郁气也渐渐消散了些。
    又在他怀中轻轻挣了挣,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倚靠着,叹了口气道:
    “我自是不行的,再不必哄我,我心里早已有数。”
    “我瞧着夫人这些日子,气色比以往好了许多,说明这黑逍遥散还是有效的。”
    黛玉抬起含露目,幽幽的望着林寅,低声道:
    “虽是比先前好些,却又如何?到底是不中用的,只论以前最好的日子我是怎么个形景,就可知了!”
    林寅捧起她的脸,两人四目相对,目光灼灼,承诺道:
    “夫人,你信我!这天底下名医圣手,山野高士何其多,江南杏林、北地名家,我就不信,寻不到一个能根治你这症候的!我就不信,老天爷会忍心让我的夫人一直这般受苦!”
    黛玉想着自己往日的病症,仍是叹息道:
    “罢了......你有这份心,也就是了......横竖......我已是知足了......”
    “夫人肯定你必是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的,那是咱们的嫡子,将来要承袭家业的!咱们这偌大的列侯府,岂能后继无人?
    到时候我再教咱们的孩儿,学得文武艺,好歹再把这爵位往下再袭一代,那时候你自然也是老封君了!”
    黛玉被他这画大饼的功夫,又逗得噗嗤一笑,啐道:
    “谁要给你生,你只管找别人去~”
    “夫人又说傻话了。别人生的那是庶子,夫人生的才是嫡子,这亲疏有别,名分早定,岂是旁人能替代得了的?”
    “自然会有那些个讨你欢心的姐姐妹妹,虽说亲疏有别,有些个移了心意的,那时就是立嫡以贤了!”
    “夫人无论是才情还是容貌,都远胜旁人,便是以贤,那也是夫人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!”
    黛玉被他搂着,哄得粉腮微红,含露目里水光潋滟,直直勾着他的眼儿。
    “偏来巧嘴儿!那你倒与我说说,为何我挂不住你?”
    这类问题最是刁钻,直接答是送命,辩解更是火上浇油。
    林寅深谙此道,立刻祭出“认罪伏法,滑不溜手”的耍赖大法,
    只见他眉头一皱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连连道:
    “这全是我死性不改,罪大恶极,罪孽深重,罪不容诛,罪......罪有应得!与夫人全不相干。”
    黛玉被他这浮夸的表演气笑了,轻轻啐了一口道:
    “罢了罢了,你说虽这么说,我却比你更知道你的心,你是那天生的花花种子,离了姐姐妹妹便活不了的,纵是换做九天仙女下凡,你也是不会改悔的。”
    林寅一边伸手缕着黛玉的发丝,一边安慰道:
    “夫人,你如何想我都行,打我骂我也使得。只是答应我,别再为这些事儿,再去独自垂泪,伤了自己的身子。看你落泪,比我挨刀子还难受。”
    “谁为你哭呢!我哭是我自个身子难受,便是哭死了去,横竖也与你不相干!”
    “夫人哭死了,我也随你去了......黄泉碧落,总不叫你孤零零一人。”
    黛玉闻言,心头颤了颤,扭身向拔步床里侧,只留给他一个纤弱单薄的背影,声音问问道:
    “你虽这么说,却未必舍得那些姐姐妹妹,我是不信你的胡话。”
    林寅不容她躲避,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再次将她反过来,迫使她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眸,一字一句道:
    “她们虽好,可我们聚在一块,为的是一同将这列侯府发展壮大。这一切的根基,是你我同心。若夫人不在了,这一切繁华热闹,便再也了无趣味。”
    “这姐姐妹妹果然不是白陪的,这巧话是愈发娴熟了~”
    林寅深知,这哄女人,是要有耐心的。
    甚么叫有耐心呢,就是她们其实是有个进度条的,只是这个进度条你看不到。
    在进度条满了之前,你别管她们怎么矫情,你就一直哄就完了;
    正常情况,你多哄几次,等那进度条满了,一切就恢复正常了。
    不要想着憋一句巧话,想着一下暴击,如此欲速则不达,反而会越来越急躁。
    得提高频率和次数,多说,换着角度说,变着花样说,如此效验最好。
    林寅念及于此,想起黛玉素爱诗词,尤喜那缠绵悱恻,哀感艳之作。此刻若能用一首贴切深情的词触动心弦,或能打开局面。
    林寅便放缓了声音,带着一种低徊的磁性,缓缓吟诵道:
    “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昔如环,昔昔都成。若似月轮终皎洁,不辞冰雪为卿热。
    无那尘缘容易绝,燕子依然,软踏帘钩说。唱罢秋坟愁未歇,春丛认取双栖蝶。”
    这词句哀婉,情意深挚,尤其是“不辞冰雪为卿热”的痴绝与“春丛认取双栖蝶”的誓约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人心魄。
    黛玉本是诗词大家,初闻此词,胃烟眉微蹙,含露目中闪过一丝惊艳与震动,仿佛被那词中的深情击中。
    然而,这情绪只持续了一瞬,她随即抬起泪眼,带着一丝看穿的了然和嗔怪,望向林寅,淡淡道:
    “这词倒好,只是不像你作的。”
    “如何不是我的,夫人遍观唐宋诗词,你可曾听过?”
    黛玉捻着香帕,遮着粉面儿,笑道:
    “虽没有听过,只是大不符合你的作风和性子,你是我夫君,我如何不了解你呢?定是你在甚么秘本上瞧来的,倒拿来哄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