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鲁斯转过身来面对着塔利亚,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,才能确保你的安全。
“你知道。”
塔利亚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说起了别的话题。
“你父亲如果知道你这样对待他的老朋友,会很不高兴的,彼得和我,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简单哦。”
她暗示荷鲁斯,你老爸和我可不是普通关系啊!
荷鲁斯擦拭面具上的雨水,动作不疾不徐,“我父亲现在不在这里,而且比起一个外人,他更信任自己的儿子,不是吗?”
塔利亚轻笑一声,“哦,亲爱的小朋友,你真的这么认为?彼得收养了那么多“特殊”的孩子,你们每一个都认为自己是他最信任的那个,这种天真的想法很可爱。”
荷鲁斯的没有被她的话影响,继续说道:
“我们不是来讨论家庭动态的,告诉我关于沉默七人组的事,你知道我的能力,我的魔法和灵能力可以把你的灵魂拽出来,看到你的全部记忆,相信我,你不会体验这样的痛苦。”
塔利亚听到对方的威胁,沉默了片刻。
她知道这小子很有可能做到。
片刻后,塔利亚走到天台边,望向哥谭的雨夜。
这座城市永远笼罩在某种病态的美感中——灯光在雨幕中晕染,罪恶在阴影里滋长。
犹豫了一番,她最终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知道的。
毕竟这小子不像开玩笑的。
“沉默七人组,是一个比影武者联盟更古老的组织,他们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期,甚至更早。”
荷鲁斯走到她对面,靠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:“继续。”
“但你想知道的是现在的沉默七人组,”塔利亚转头看他,眼神锐利,“那个在哥谭活动,与你寻找的圣杯有关的组织。”
荷鲁斯点头:“他们的首领复活了死者,在利用死人扩大影响力,你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?”
塔利亚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片刻她叹了口气:“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招惹了你们这一家子变态,你,你的兄弟姐妹,还有你那个深不可测的父亲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塔利亚女士。”荷鲁斯的语气中带着警告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
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,“沉默七人组的现任首领是斯桓·可汗,成吉思汗的后代,‘千人之一——这是他们内部的说法,意为千名继承者中的最优秀者。”
荷鲁斯皱眉:“成吉思汗?那是十三世纪的人物。”
“血脉可以延续,”塔利亚说道:“可汗家族秘密传承了八百年,每一代都有一位可汗’继承这个名字和使命,现在的斯桓·可汗......他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,是巫术大师,我原本以为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显然没有。”荷鲁斯说。
“显然。”
塔利亚继续说道:“可汗不仅活着,还掌握了一种古老的死灵法术,保留死者生前的技能、记忆和社交关系。”
荷鲁斯瞳孔微微收缩:“你是说,那些死人’看起来和活人无异?”
“完全正确,他们上班、社交、做决策,甚至恋爱结婚,但本质上,他们是可汗操控的傀儡,想象一下,哥谭有多少有权势的人已经死了,却被可汗控制着?政客、商人、法官、警察...”
“而他们的财产和组织就隐藏在空壳公司、集团后面。”
荷鲁斯接上她的话,思路清晰,“一个由死人运作的隐形帝国。”
塔利亚赞赏地点头:“是的,这就是沉默七人组的运作方式,他们不需要躲在阴影里——他们就活在阳光下,是社会的支柱。
荷鲁斯沉思片刻:“你父亲会和可汗联合吗?”
塔利亚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荷鲁斯自然不相信她,站直身体,眼睛盯着塔利亚:“你在隐瞒什么。”
塔利亚表情不变:“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不,”荷鲁斯摇头,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知道我父亲教过我们什么吗?永远相信自己的直觉,而我的直觉告诉我......”
荷鲁斯抬起右手,空气中开始出现微妙的波动,某种更原始、更强大的力量开始形成。
钟楼内的灰尘开始无风自动,悬浮在半空,形成缓慢旋转的漩涡。
塔利亚后退一步,本能地进入防御姿态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灵能。
"
荷鲁斯平静地说道,“我的天赋之一,父亲教导我控制它,但必要时,我可以用来读取表层思想、感知情绪波动,甚至挖掘深层记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危险:“你不想说的话,我可是有手段让它自己说出来,但那样会很痛,女士,我父亲不会希望我对他的朋友这样做。”
塔利亚震惊的看着对方。
“你真是个怪物,”她低声说道,“彼得到底从哪里找到你们这些孩子的?”
“这不重要,”荷鲁斯手中的灵能波动增强,灰尘漩涡旋转得更快,“选择吧,自愿告诉我,或者我亲自去取。”
塔利亚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当她再次睁眼时,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:“好吧,我父亲和他合作了,而且他们不止在寻找圣杯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你要不相信,就用你的魔法审讯我吧。”
看着塔利亚的表情,荷鲁斯最终还是相信了她。
“算你识相,”他重新戴上面具,“我该离开了。”
“你要放我走?”塔利亚挑眉。
“你告诉了我你知道的信息。”
荷鲁斯走向钟楼另一侧的暗门,“而你现在知道,与我合作比与我为敌更明智,保持通讯畅通,塔利亚女士,当需要你时,我会联系。
说完之后,荷鲁斯迅速消失在暗门后的通道中。
塔利亚独自站在钟楼里,雨声渐大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下方城市,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。
自己这是捅了帕德里克窝了吧?!
翌日。
哥谭市中心,韦恩企业大厦如一座玻璃与钢铁的巨塔刺入夜空。
顶层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一行人走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布鲁斯·韦恩,穿着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,表情是公众熟悉的,略带轻浮的亿万富翁模样。
跟在他身后的人,让会议室内的卢修斯·福克斯,惊讶地站了起来。
“帕德里克先生?”
卢修斯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尊敬,“天哪,真是您,这么多年了...
彼得比卢修斯记忆中看起来年轻太多。
这个男人应该有五十多岁了,但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面容英俊,眼睛是奇异的银灰色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彼得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长裤,但举手投足间有种难以言喻的威严。
“卢修斯,好久不见。”
彼得微笑,声音温暖而有磁性,“你还是老样子,把韦恩企业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卢修斯快步上前,与彼得握手:“自从您上次来这里,已经过去两年了,布鲁斯先生说您......”
布鲁斯轻轻咳嗽一声。
卢修斯知道自己多嘴,立即停下了。
跟在彼得身后的是两个女孩,爆爆和蔚,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房间。
“介绍一下,我的女儿们,”彼得装作没听到布鲁斯的咳嗽,“爆爆和蔚,女孩们,这位是卢修斯·福克斯,韦恩企业的CEO,也是布鲁斯的得力助手。”
“嘿!”
爆爆活泼地打招呼,“这楼真高,能从这里炸......我是说,能看到整个哥谭。”
蔚拍了下妹妹的后脑勺:“礼貌点。”
然后对卢修斯点头致意,“抱歉,她之前跟我父亲去了一趟祖安,那里的人比较直接。”
卢修斯微笑着回应:“很高兴认识你们,祖安?是东欧的某个地方吗?”
“更远一点。”
彼得很快转移了话题,“好了,让我们谈正事,卢修斯,我们需要查看公司过去五年的所有异常财务记录、子公司设立文件,特别是那些突然出现又突然停止运营的空壳公司。”
卢修斯的表情变得严肃:“您认为韦恩企业被渗透了?”
“不仅仅是渗透,”布鲁斯开口,声音低沉,“我认为公司内部有“死人‘在工作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死人?”
卢修斯皱眉,“布鲁斯少爷,我知道您有时候会用比喻...”
“不是比喻,”彼得打断他,走到会议桌旁,双手按在光滑的桌面上,“卢修斯,你听说过沉默七人组吗?”
卢修斯的表情变了。
他缓缓坐下:“那个传说组织,我以为只是都市传说,哥谭有太多这样的故事了。”
“这次不是故事,”布鲁斯走到窗边,背对房间,“我调查了许久,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:有一个组织通过死者运作,控制着哥谭的经济命脉,而他们的触手,可能已经伸进了韦恩企业。”
卢修斯继续问道:“重点是,如果这些’死人’看起来和活人一样,行为正常,我们怎么分辨?”
“这就是我们来的原因。”
同一时间,韦恩庄园。
雨中的庄园如一座哥特式幽灵城堡,坐落在哥谭郊外的山丘上。
庄园大门无声地打开,一辆黑色轿车驶入。
车停在主宅前,一个人影下车,“彼得”来到了这里。
“洛基,记住你的角色。”
伪装成司机的另一个人低声说,他是洛基的助手,一个被魔法迷惑的普通人。
“别担心,西格德。’
洛基——伪装成彼得的样子,整理着西装领口,“扮演父亲是我最擅长的戏码之一,毕竟,我观察他够久了。”
他走上台阶,门在他到达前就打开了。
阿尔弗雷德·潘尼沃斯站在门口,一如既往地笔挺、礼貌,但眼神中有一丝惊讶。
“帕德里克老爷,”阿尔弗雷德说,微微鞠躬,“您不是刚刚走了?”
洛基模仿着彼得的微笑和举止:“临时决定,阿尔弗雷德,我忘了一些东西所以回来取。”
阿尔弗雷德点头:“明白了,帕德里克老爷。”
两人穿过庄园宏伟的大厅,走下隐蔽的楼梯。
最后,巨大的蝙蝠洞呈现在眼前。
“哇哦,”洛基轻声说,这次是真的惊叹,“布鲁斯又扩建了。”
蝙蝠洞比洛基上次潜入时大了至少三分之一。
新的装备陈列区、升级的计算机系统、甚至有一个专门分析魔法和超自然现象的区域————显然受到彼得的影响。
“需要我为您准备茶点吗?”阿尔弗雷德问。
“不用了,谢谢你,阿尔弗雷德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,回忆一些往事。”
管家点头离开,留下洛基在蝙蝠洞中。
洛基立即行动。
他走到主计算机前,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
屏幕亮起,需要多重验证——视网膜、指纹、声纹和密码。
但洛基早有准备。
他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瓶,倒出几滴液体在隐形眼镜上——这是他用彼得的头发和血液制作的复制品,能暂时模仿生物特征。
戴上隐形眼镜,通过视网膜扫描。
指纹膜贴在指尖,通过指纹验证。
声纹模拟器藏在喉部,通过声纹检查。
至于密码……………
“让我想想,”洛基自言自语,“布鲁斯的密码总是与父母有关,试试玛莎与托马斯的生日。
第三次尝试,密码正确,系统解锁。
“太容易了,”洛基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现在,让我看看真正的圣杯,我亲爱的兄弟们,你们伟大的九界之主,帕德里克家族的继承人,在这场游戏中获胜了!"
志得意满的洛基正要打开保险柜,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他猛地转身,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魔法匕首,但立即停住了。
赛琳娜·凯尔,猫女,正靠在通往生活区的楼梯口,穿着一件丝绸睡袍,手里拿着一杯红酒。
她显然刚洗过澡,头发还湿着,眼神慵懒而危险。